题记
有一种勇气叫宽容
有一种信念叫执著
有一种自由叫放荡
有一种解脱叫放弃
有一种幸福叫忘记
有一种生活叫在堕落中永生
——某网友语
不是因为世界喧嚣,你才浮躁;而是因为你躁动,世界才会不安。
——顿悟
返长数载,心情复杂。
故事远去,记忆鲜明,如昨日发生,历历在目。
天空愈蓝,城市愈大,行色匆匆走在街头,伫立于十字路口,落寞与伤感,交织于心。
除了茫然,别无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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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喜欢广州,但觉无家可寻
很讨厌长沙,但觉似曾相识!
一个很勉强的理由。
2002年三月,踏上了回长沙的列车。凌晨五点,神志模糊。夏雪又打来所谓的“关心性”电话。她耐心地问,火车到哪了?我爱理不理地说该到哪就到哪了,求求你别再拨我电话,让我睡一个小时行不行。“我已经在候车室等了一个晚上,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你老婆的心情?”夏雪快要哭出来。我很感动,这么冷的天,一个女人在那干等着,怪心疼的!但我还是不冷不热地说,谢谢关心!到衡阳了。这主要是不想她打断我的睡眠,从昨夜登车到现在,那个没有创意的问题夏雪问了不下十遍,每当快要入睡,手机铃声就配合响起,这般“骚扰”使我觉得听电话比梦游还难受!
夏雪现在星城卫视的一线记者,采访任务多如牛毛,为了接我而等一个晚上?我表示怀疑,她以前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,想当初我在广州混的时候,夏雪只可怜的过来看了我一次,这还要追溯到刚毕业那年的“三八”妇女节——据说那次主要是过来旅游,看我只是顺便,我听了心寒,发誓如果再回长沙看她就跟她姓。话归话,但我依旧像龟孙子一样平均每两个月回一趟。他奶奶的不公平,我恼火想。至于她?总要找个令人头疼的理由,夏雪说,我过来后怕看见别的女人躺在你床上,到时候谁也不好说,与其到时尴尬,不如不过去。我说幼稚,说不定我床上真会躺别的女人,而且数量不止一个,多多益善!夏雪说滚你的蛋。
睡在我对面的女孩提醒我到了株洲。我点头表示谢意。夏雪敏感地问我旁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。我走到吸烟室,腻烦地说准备做卧铺运动,套子刚戴上!夏雪说,你真行啊!我说那确实。“下流!”夏雪气得说,语调又冷又硬!随即挂断手机。我仿佛听见手机摔地的声音——心里既舒服又别扭,一想到她发火我就舒服,别扭的是这样说始终有点过火——管他的!